岳长老被这两个人的一唱一和气得发笑,指着萧老仙的鼻子。
“我自私?谁让你去年做的那么过分?借着轮值之便,把你那三个连吐纳都练不明白的侄子硬生生塞进炼器堂,损耗了三车玄铁,最后只交出两件残次品,这笔账你敢说清楚?”
眼看三人又要陷入无休止的争吵,而那个剑壶长老闭目养起了神,一直闭目打坐的唐长老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不带一丝烟火气,却瞬间压过了殿内的喧嚣。
“几位吵够了没有?难道你们今天过来,只是为了在这里争口舌之快?”
三个长老齐齐转头,目光落在唐长老身上,但见她容颜姣好,眉如远山含黛,眉宇间似蹙非蹙,一眼望去令人忘俗,尤其是她那一双纤手宛如羊脂白玉,轻轻托着一具拂尘,流苏垂落,泛着淡淡的灵光。
她表面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实则早已年过九旬,一身罕见的冰灵根令其神通功法极具威慑,话音刚落,她脚下温度便骤然下降,金砖上的水渍瞬间凝结成薄冰,岳、萧、庞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收敛了气焰。
“哦,既然唐师妹开口了,我们几个还是先坐下来慢慢说吧。”
岳长老顺势借坡下驴,重新落座,心里却暗忖:“这唐师妹向来不问俗务,今日破例了,看来这账目的事还好好想个办法。”
“对对,先坐下说,坐下说。”
萧老仙连忙打圆场,眼神一转,岔开话题。
“我记得上回秋闱是老庞亲自去主持的吧?这一晃都过了好几年了,既然如今岳长老担任首座,那咱们是不是该合计合计,今年重开一次秋闱?也好为门派吸纳些新鲜血液,补充补充人手。”
岳长老眼睛一亮,忍不住笑意,立刻接过了萧老仙抛过来的橄榄枝。
“如此甚好,萧老仙,你这个提议非常及时呀。”
唐长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呦,又要开秋闱呀?你们几个还嫌我们仙剑派的废物不够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