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全然是自己的错,自己当初并不知道她怀孕了,否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她离开,更不可能轻易写下休书。

正回忆间。

门外传来贴身小厮墨痕的声音,“主子,夫人请您过去正院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侯爷已经过去了。”

南宫璟神色微动,他当然知道母亲要商议什么,无非是得知林晚被封为安宁县主,孩子也一直没要回来,心里急了。

对于这个问题,自己其实也很头疼。

若是换作任何一个人,他都会不惜代价和手段的将孩子要回来,哪怕是抢。

可唯独是她,让自己无可奈何,也不舍得用那些手段对她。

“知道了,稍后便过去。”

南宫璟收回思绪,整理了一下衣裳,便抬脚去了正院。

......

永安侯府,气氛比宣平侯府还要压抑。

林晚被封为安宁县主的事,满京城都知道了,侯府上下自然也知道了。

松鹤堂。

永安侯林渊站在窗前,脸色极为难看,有关林晚被封为安宁县主的事,他自然已经知道了。

就是不想知道都不行,自有身边人告诉他。

若林晚还是自己的女儿,自是满心高兴,然后大手一挥,全府上下赏三个月例银,甚至还会大宴宾客庆祝一番。

可惜林晚早在一年前就被赶出永安侯府,已经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就不是高兴,而是尴尬了。

甚至是满心后悔。

其实早在林晚回京,带着孩子住进睿亲王府的时候,永安侯就后悔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也拉不下那个脸。

如今得知林晚不仅带着孩子住在睿亲王府,还因为献图有功被封为安宁县主,心里就更后悔了。

早知道这个假女儿有如今这般造化,当初就不该由着萧氏那个女人乱来。

若林晚还是自己的女儿,哪怕是假的,到底养了十几年,永安侯府总能跟着沾光。

永安侯府虽说在朝中有些根基,但其实这些年已经开始再走下坡路,若是能借着林晚攀上睿亲王这颗大树,说不定还能重振往日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