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娘子乡下本家的亲人。”
南风三言两语把周家和林晚的关系,以及路上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轩辕翊听说林晚和那个孩子差点被周家人在逃荒路上卖了换粮,忽然有些心疼了。
怪不得那日夜里,会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独自在官道上前行。
当时还以为她的家人都死了,或是意外走散,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他撩起眼皮,看向还杵在那里等着指示的南风,“男的扔去军营做苦役,让那些老兵好好‘教教’他们规矩,若敢偷懒耍滑,军棍伺候,打到他们不敢再生歪心思为止。至于女眷,便一同送去军营做个浆洗役吧,不分年龄,不分老幼。”
军营纪律严明,任你再如何泼皮无赖,到了那种地方,也得乖乖夹着尾巴做人。
南风差点笑出声,主子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军营里可不是一般人能熬得住的,周家那些人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妇孺虽然不用做苦役,但浆洗也不是什么轻省的活,全是大老爷们,衣服又脏又臭,加上厚厚的铠甲,工作量还是非常大的。
“主子英明,如此定能让他们好好做人,以后再也不敢起坏心思。”
他忍着笑说了一句,很快便退下。
......
这厢,林晚刚回到幽兰苑,就听见安安撕心裂肺的哭声。
马婆子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来回哄着,可依旧没什么用,还是哭的非常伤心。
“哎呦,安安这是怎么了?为何哭成这样?”
她眉头一皱,瞬间过去接过孩子,安安一向是乖巧的,除了饿了拉了,极少有哭的这般伤心的。
马婆子见夫人过来,瞬间将孩子递过去,叹了口气,“老奴也不知道,开始以为是尿了拉了,看了一下没有。便以为是饿了,就泡了点奶粉,哪知小公子一口不吃,之前明明还不排斥奶粉来着,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林晚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说明没生病,便抱着在怀里哄了哄,“安安乖,别哭别哭,是不是没看见娘这才哭了?”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听得懂,看见自家娘亲回来了,倒是没再继续哭了,反而小脑袋埋在娘亲的颈窝里,小手巴拉着不放。
小嘴瘪着,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委屈极了,就好像控诉。
她心疼坏了,哄了好一会,知道孩子是没看见自己闹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