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听说北方那边闹饥荒,民不聊生,百姓四处逃难之时,暗中派人寻找。

“呵,保护?南宫璟,我竟不知你居然如此不要脸。”

林晚只觉得恶心,恶心到反胃,忽然抱过怀里的安安,就好像是故意气他,“知道孩子姓什么吗?不知道吧,那我来告诉你。”

说罢,她笑了,笑的恶劣又残忍,“他姓林,名佑安。听明白了吗?我儿子姓林,姓林,不姓南宫,所以他和你没有半点关系。看够了就赶紧滚,不然我不介意喊人了,看看睿亲王府的守卫能不能留下你这位芝兰玉树的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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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璟听到孩子姓林,而不是南宫时,温润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彻骨的冷意,如月下寒潭,深不见底。

他看着林晚冷若冰霜的样子,以及那嘲讽的眼神和无比防备姿态,还有那指向自己并隐隐带着杀意的弩箭,全程都没有偏一下。

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晚晚,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非但没退,反而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了下来,姿态闲适,仿佛这是他的听澜院。

只眼底没有了任何暖意,更没有了任何温度,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寒意。

“姓林?名佑安?好名字。只是他身上流着我南宫家的血,这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的事实。你以为一个姓氏就能割断血脉,就能挡住宣平侯府要回自家子嗣的决心?”

他声音还是那般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无比锐利。

“能不能,试试看。”

林晚手中弩箭依旧指着他眉心,冰冷的声音带着杀意,“南宫世子若是想今晚就撕破脸,大可动手抢抢看。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弩箭快,又或者是惊动了王府守卫之后,你是否真能毫无痕迹的全身而退?别忘了,这可是睿亲王府。”

别看她态度强硬,其实心里老虚了。

这个男人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睿亲王府,并且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可见绝非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

床榻上。

安安似乎被大人之间紧绷气氛影响,又或是被两人的说话声吵到了,小脑袋不安地动了动,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两个大人的目光瞬间看向孩子。

南宫璟的眼神几乎是本能地柔软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安抚孩子,却又在林晚冰冷警惕的目光下硬生生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