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贪官的脑袋还没砍完呢,到时候岂不要吞了他?
“那你说怎么办?朕总不能当不知道吧?”
昭仁帝揉着眉心,声音满是无力和烦躁。
德公公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一会,忽然凑近低声道:“皇上,依奴才之见,不如先派人暗中查探那女子和孩子的底细,弄清楚他们和睿亲王的关系。等有了确凿的消息,再做定夺也不迟。在此期间,皇上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上朝上朝,该批奏折批奏折,反正睿亲王也没对外宣布什么,陛下就当没这回事儿。”
昭仁帝听了,微微点头,“你这话倒也有理。只是这查探之人,一定要可靠,万万不能让皇叔知晓。”
他只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真憋屈,明明坐拥天下,却连查个人都要偷偷摸摸,顾忌这顾忌那,生怕惹恼了自家皇叔。
这要是让列祖列宗知道,怕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骂他不争气。
不,是爬出来让自己退位,改让皇叔坐上去。
谁让皇叔也是皇室子弟,还是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
德公公忙应道:“陛下放心,奴才这就去安排,定找几个机灵谨慎的暗中查探,绝不会惊动睿亲王府的人。”
昭仁帝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办。
等人走了,他才瘫在龙椅上,仰头望着金碧辉煌的藻井,长长叹了口气。
“皇叔啊皇叔,你到底想干什么……”
……
宣平侯府那边也差不多收到了消息。
听澜院内。
南宫璟听说林晚入夜时分便进了京,随后便带着孩子住进了睿亲王府,还是走的后门。
他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茶水溅出几滴在袖口,他也浑然未觉,目光紧盯着青鹞,“消息可准确?”
青鹞低头,“千真万确,还是后门进的,秦伯亲自迎接,南风北风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