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克了萧家,只会觉得那些庶女是故意恶意中伤,是嫉妒她。
这些话很快传到永安侯耳朵里。
他本就因萧家之事在朝堂上受到了些许牵连,心中不爽来着。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其他同僚借着萧家之事明里暗里的嘲讽他,让他觉得面上无光。
小主,
如今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心里本来对这个接回来不久的女儿还有几分愧疚,如今也淡了。
只觉得这女儿实在不懂事,不体谅他这个做父亲的难处,还惹出这些是非。
古人迷信,最忌讳晦气这种事。
不论林知柔是不是真晦气,永安侯心里是真隔应了。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林知柔关进后院的小佛堂。
理由是萧家出了这种事,你外祖母悬梁自尽,你母亲又病倒了,作为女儿和外孙女理应去佛堂为她们祈福。
说白了,就是想借佛光镇一镇她身上的‘晦气’。
林知柔满心委屈,却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能哭哭啼啼的去了佛堂。
消息很快传开,京城贵女背地里都要笑死了。
……
京城这几日,天翻地覆。
秋日的阳光虽然明媚,照在人心上却是凉的。
自睿亲王奉旨彻查贪墨案以来,短短半月,落马的官员多达二十余人。
刑部大牢人满为患,菜市口的刽子手砍刀都卷了刃。
按照大晋律例,秋后问斩。
如今正是九月末,距离十月不过数日,再往后便是立冬。
按惯例,处决犯人要在十月之前,最迟不能过立冬。
因着冬日天寒地冻,行刑不吉,也免得尸体冻僵不好处置。
不过,像萧怀仁这般罪大恶极之人,自然被安排在最后一批,好让百姓们瞧个清楚,杀一儆百。
刑部告示贴出去的当日,菜市口就搭建起了刑台。
说是搭建,其实也不准确。
京城菜市口的刑台,那是百年老台子,平日里拆了木板收在一边,遇上处决犯人的时候再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