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此,奶水还是多到溢出来,好在有防溢乳垫。
不过到底涨的难受。
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动手挤出来,用奶瓶装着放在空间里。
反正搁里面也不会坏。
【宿主,你挤这玩意儿干啥?】
系统突然冒泡,语气古怪,【安安吃新鲜的不好吗?难不成……你自己喝?还是给别人喝?】
林晚手一抖,奶瓶差点摔了,脸腾地红了。
“狗系统你闭嘴!”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货从脑子里拽出来暴打一顿,“我这不是难受嘛,挤出来放着,万一哪天奶水不够了还能救急。你想什么呢?”
【哦……】
系统拖长了调子,【我想什么了?本系统什么都没想啊,宿主你脸红什么?】
林晚懒得理它,把奶瓶收好,低头看着一旁已经吃饱喝足睡下的安安。
想着够孩子吃就行了,没必要继续喝催乳神汤。
看来可以停了。
……
七日后,京城。
刑部大牢的审讯告一段落,案卷经大理寺复核无误,最终呈到了睿亲王案前。
轩辕翊坐在书房内,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卷宗。
他一份份翻看,神色平静。
偶尔提笔批注几个字,周身散发的冷意却让整个书房温度都降了几分。
东风垂手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凉州知府萧怀仁。”
轩辕翊念出这个名字,手指在卷宗上轻轻叩了叩,“在其任职期间,贪墨赈灾银八万两,收受贿赂无数,更兼具买官卖官,强占百姓田地,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饿死街头者不计其数,还为掩盖罪行,草菅人命,灭人满门,如此恶行,罄竹难书。”
他将卷宗搁下,抬眸看向一旁的东风,声音平静的听不出喜怒:“按大晋律,该当如何?”
东风神色一紧,忙恭敬答道:“回主子,按大晋律,萧怀仁所犯之罪,每一项都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且应抄没家产,其家族中成年男子皆应连坐,女子或发配为奴,或根据情况处置。”
轩辕翊没有说话,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过了半晌。
修长的手指在卷宗上轻轻叩了叩,眸底闪过一丝讥诮。
“处以极刑?倒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