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孩子吃饱喝足后,打了个哈秀气的哈欠,便很快睡了过去。

林晚侧躺着,抱着软乎乎的小家伙,心里那股子母爱泛滥得都快溢出来了。

可一想到孩子那张酷似南宫璟的脸,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几句:渣男。

稳婆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

折腾了大半宿,又是阵痛又是生孩子,虽说有无痛分娩丹撑着,但体力消耗不是假的。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间还不忘嘟囔:“马婶,辛苦你守着点孩子,我睡会儿……”

话没说完,人已经沉沉睡去。

马婆子轻手轻脚地应了声,搬了个小杌子在榻边坐着,眼睛不错地盯着小少爷,生怕有个闪失。

外面月光渐渐淡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

这一觉睡得沉,林晚再睁眼的时候,窗纸已经透进明晃晃的光。

她眨了眨眼,侧头一看,孩子还在身边睡着,呼吸均匀。

“醒了?”

马婆子端着个托盘进来,见她要起身,赶紧放下上前搀扶,“夫人别急,慢点儿。昨儿折腾了大半宿,得多躺着养养。”

林晚靠坐在引枕上,这才看清托盘里放着一碗鸡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上面还飘着几片人参。

“这是南风爷一早吩咐老奴炖的,加了根小参须,说让夫人补补身子。”

马婆子把鸡汤放在榻边小几上,又拿了块帕子垫着碗底,“夫人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发现鸡汤炖得火候正好,入口鲜香,里面还有一股人参的味道。

还放了黄芪、当归、红枣和枸杞。

说实话,这么滋补,真怕喝了流鼻血。

好在她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

一碗鸡汤下肚,胃里暖暖的,人也有了些力气。

“孩子夜里闹没闹?”

“没闹,乖得很,就醒了一回,老婆子喂了点米汤,又睡过去了。”

马婆子笑着凑过去看孩子,满眼稀罕,“这孩子可真是省心,老婆子接生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头一回见这么乖的。”

林晚笑了笑,低头看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