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摇头,她一个内宅妇人,朝堂上的事自然不甚清楚。
南宫璟神色清冷,带着几分凝重,“睿亲王昨夜匆匆入宫,不知和皇上在御书房说了什么,只听说领了皇命,要彻查北戎细作和贪墨赈灾款项之事。”
吴氏闻言,脸色微变,“北戎细作?贪墨赈灾款项?这可不是小事,难道和永安侯府有关?”
“是否有关儿子不清楚,不过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宣平侯府还是谨慎些为好。”
南宫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却让他眸光清冷了几分。
吴氏听了这话,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问:“你是说,永安侯府可能牵扯进去了?”
“谁知道呢。”
南宫璟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永安侯这些年虽不算多干净,但也说不上多贪。可他那个夫人萧氏,听说手伸得挺长,娘家那边更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萧氏的娘家虽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靠着永安侯府这棵大树,这些年捞了不少。
现在哪个官员能说自己真正两袖清风?
可捞归捞,得看捞的是哪儿。
要是捞到赈灾款上头,那就是往刀口上撞。
南宫玥听得云里雾里,朝堂上的事她不懂。
但听哥哥的意思,现在不宜和永安侯府结亲。她觉得这样正好,反正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