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璟微微摇头,他对这位永安侯府的真千金并无恶感,但也谈不上什么念想。
娶妻娶贤,他要的是能撑起宣平侯府门楣的当家主母,不是个需要从头教起的半路闺秀。
脑子里不知怎的就晃过另一张脸。
那张脸从不拘谨,从不高攀,也从不肯低头。
成亲那两个月,林晚见他总是淡淡的,不谄媚不讨好,礼数周全却疏离得很。
他还以为是她性子矜持,后来才知道,人家那是不屑。
不屑讨好他,不屑巴结宣平侯府,不屑做小伏低。
所以身份曝光后,他提出让她做妾,她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一句:“世子既然觉得我不配,那便休了吧。”
他当时怔住了。
她凭什么这么硬气?
一个冒牌货,没了永安侯府当靠山,回去还真能当大小姐不成?
后来她真走了,拿着休书头也不回,倒是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第二天,听说她被永安侯府打发回来乡下本家。
那时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只觉得这女人倔强又愚蠢。
现在听说她老家遭了灾,难民纷纷背井离乡,各自逃命。
她如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又是否还活着?
“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