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林晚的大肚子,又看了看满身是血的南风和北风,还有扎成窟窿的马车,眼皮跳了跳,“你们这是遇上土匪打劫?孕妇可折腾不得,你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南风和北风见他这么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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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是肯定安顿的,这不是还没进城吗?
北风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孙大夫手里,“多谢孙大夫,还要麻烦您跟着跑一趟,等安顿好了,再劳您开方子抓药。”
孙大夫看了眼手里的银子,估摸着起码五十两,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行吧,那赶紧进城。”
一行人重新上路。
北风骑着马跟在马车旁,南风继续赶车,孙大夫则苦着脸坐在另一匹马上,两条腿到现在还在打颤。
……
青州城外依旧很多难民,不过相比清溪县那边要好不少。
虽然大多面黄肌瘦,但精神面貌显然要好很多,不再是麻木呆滞。
能够一路走到这里来的难民,大多有些家底在身上。
可就算再厚的家底,这一路逃难下来,怕是也消耗的七七八八。
马车晃悠悠的到了城门口,天色已经暗下来,城门快要关了。
守城的官兵远远瞧见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驶来。
就跟从战场上拖回来似的,车壁上密密麻麻全是窟窿眼,一看就是被箭射的。
官兵顿时警觉,哗啦啦围上来,手中长矛一指,“站住!什么人?”
南风懒得废话,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扔过去。
为首的官兵接住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腰牌通体黝黑,入手沉甸甸的,正面刻着个‘睿’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睿亲王府才有的令牌。
他身边的人谁敢拦,除非活的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