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轩也赶来了,边吼边拍巴掌催人。
一个穿靛蓝短褂的小伙计撒腿往东街医馆跑,靴底扬起细尘。
折腾好一阵,徐青山总算躺回自己床上。
大夫摸了摸、看了看,摆摆手。
“皮外蹭伤,血口子看着吓人,其实没伤筋动骨,养几天结痂就好了。”
人都退下了,屋里只剩张引娣和徐明轩。
徐明轩站在床尾,双手背在身后,盯着徐青山脚踝处露出的一截青紫。
张引娣起身去柜子里取药酒,掀开盖子时闻到一股浓烈的辛辣气。
她倒了半碗,用干净棉布浸透,拧至半干。
张引娣坐在床沿,拧干一块棉布。
蘸了药酒,一下一下,轻手轻脚地给他擦脸上的淤青。
棉布擦过颧骨时,徐青山鼻翼微翕,眉头皱了一下。
徐青山疼得直抽气,牙咬得死紧。
额头沁出细汗,顺着鬓角滑到耳后。
“疼?知道疼啦?”
张引娣斜他一眼。
她手腕悬停片刻,等他缓过这阵,才继续擦拭。
“嗯。”
“以后还蹽不蹽?”
“不……”
她手一顿,轻轻叹出一口气。
“青山,跟娘掏句实心话,你心里到底咋想的?”
她放下棉布,把碗搁在床头,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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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山闷了老半天,才哑着嗓子,把这两天憋在胸口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娘,我是不是特别窝囊?”
张引娣心口一揪,放下棉布,一把攥住他的手。
“傻孩子,你一点都不窝囊。你只是还没找准自个儿该往哪走。”
这话一出口,徐青山眼泪哗一下全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可娘……路在哪儿啊?连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