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娘问你,你真喜欢人家,那就大大方方去关心她、照顾她,让她瞅见你的实在劲儿。你替她修过一次篱笆?送过一次柴?这些事你一件没做,叫喜欢?这叫小孩子撒泼,叫不懂事,叫没谱!”
“你这么闹腾,不光叶瑜不会多看你,反而认为你是个拎不清的愣头青!”
徐青山被说得耳朵发烫,头越埋越低。
院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张引娣瞅着两个蔫头耷脑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叹也叹不出来。
最后,她视线轻轻落在一直低着头的叶瑜身上。
“还有你。”
叶瑜身子猛地一紧,怯生生抬起了头。
张引娣盯着她,眼神深得很。
“跟我进屋,我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得单独跟你聊聊。”
张引娣的屋子,就亮着一盏小台灯。
她没让叶瑜站着干等,也没招呼她坐。
自己倒先往藤椅上一靠,端起杯子吹了吹热气。
叶瑜就站在屋子正中间,两手揪着衣摆来回拧。
刚才院子里那一出,又吵又乱。
她脸烧得发烫,心也扑通扑通乱撞。
这会儿单对单跟张引娣面对面,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
时间一分一秒挪过去。
叶瑜站得脚底发酸、小腿发僵,眼瞅着快撑不住了,膝盖开始不受控地微微打颤。
张引娣才慢慢开口。
“抬头。”
叶瑜肩膀一抖,颤巍巍把脸抬起来,目光刚往上挪动,就正好撞上张引娣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你脑子灵光。”
张引娣搁下茶杯。
“咱就不兜圈子了。我直问,我那俩儿子,你心里真正想嫁的是谁?”
“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