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倒是管管我哥啊!成天抱着那些纸片子啃,比咱家老黄牛还埋头!叶妹子跟他说话,他当耳旁风,这算哪门子待客之道?!”

叶瑜也爱俊的呀

张引娣眼皮都没掀,懒洋洋躺在竹椅上。

“你二哥办的是要紧事。再说,人家叶瑜乐意忙活,你在这儿跳脚,图个啥?”

“我……”

徐青山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憋了半天,小声嘀咕。

“我就觉着吧,二哥这人太闷葫芦了,白白糟蹋了叶妹子这份热乎劲儿。”

“照你这么说,会撩人就等于耍贫嘴?今天塞块糕点,明天讲个段子?”

张引娣掀开眼皮,斜了他一眼。

徐青山脖子一挺。

“总比当根不会动的木头强吧!”

张引娣嘴角一翘,没接话,扭头干自己的事去了。

小年轻的事嘛,让他们自个儿撞南墙去呗。

可话说回来,叶瑜这丫头,动作是一次比一次放得开了。

吃完晚饭,徐辰照常钻进书房盯那张破地图。

叶瑜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悄悄跟了进去。

“二少爷,忙半天了,趁热喝一口,松快松快。”

她把碗搁在桌角,声音软乎乎的。

徐辰正拿铅笔在图上划拉。

听见动静,眉头一皱,这才把脸从纸上抬起来。

烛光晃着,姑娘低着脑袋。

“我不饿。”

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不是这个问题。”

叶瑜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

“是我……亲手熬的,就想……您尝一口。”

这话是她头一回这么直来直去地吐露心思。

徐辰盯着她看了几秒,心里只冒一个念头。

烦。

“放着吧。”

徐辰头也不抬,手指在地图边缘来回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