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绿得冒烟了,不翻脸,反而要正经谈公事?

难不成……那纸条压根没递到?

还是说,他根本没当回事?

不可能!

哪个男人能真咽下这口气?

“他是在演!”

沈玉琳牙咬得咯吱响。

“气炸了才装镇定,就等咱们放松警惕,好一锅端!”

吴河川斜她一眼,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烟雾升起来时,他心里也这么盘算着。

徐明轩这是打算掀桌子了。

行,那就掀!

他把烟斗重重磕在铜炉沿上。

“怕什么?他敢邀,我就敢赴!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想唱哪出戏!”

第二天,吴河川准时进了大帅府。

府里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声,比平时还规矩。

这反常劲儿,让他后脖颈直发凉。

郑修韦一路把他领到书房门口,抬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

徐明轩背着手,正盯着墙上铺开的一幅大地图。

而吴河川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张引娣就坐在窗边沙发上,旗袍熨帖,手里捧一本硬壳精装书。

门一响,她抬眼一笑,嘴角微翘,轻轻点了下头。

那笑容很淡,却让吴河川后颈一僵。

吴河川脑子嗡一声。

上次绑她,反被她摆一道的事,立马浮上心头。

“来了。”

徐明轩转过身。

吴河川赶紧压住乱跳的心,拱手。

“徐大帅。”

“坐。”

徐明轩抬手,指了一下对面那把红木太师椅。

吴河川一屁股坐下。

徐明轩却闭着嘴,半个字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