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眼睛里全是光,又问了一遍,“娘今早真没摔碗?也没骂爹一句?”

“我亲耳听爹说的!还能有假?”

全家都乐开了锅。

只有柴房角落里,徐青山缩在草堆上,听着外头热闹,浑身直冒冷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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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河川宅子,后厢房。

推开门,吴河川拎着酒杯踱进屋里,慢条斯理。

他两指掐住沈玉琳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怎么,哑巴了?不哭也不求饶了?”

他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沈玉琳漠然置之,空茫茫盯着地上,一声不吭。

“啧,没劲。”

他松开手,站直身子,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件好玩的事,嘴角一咧。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

他晃了晃酒杯,眼神里带着玩味,看向她。

“你那位明轩哥哥,正跟他的结发媳妇黏糊着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

“前天起,徐明轩就搬进他媳妇屋里住了。吃饭一块儿,睡觉一块儿,如胶似漆。”

“整个老宅里传遍了,说他俩和好如初。”

“还有啊,今天上午,他又把羊脂玉镯子送过去了。那水头,行家见了都直咽口水,有钱也不一定收得到。”

每听一个字,沈玉琳胸口就闷一分。

一块儿吃饭睡觉……

如胶似漆……

送玉镯子……

这些词像滚烫的铁钉,一下下钉在心里。

她咬牙切齿。

凭什么?

那个年纪那么大的女人,凭什么坐享其成?

这些东西,本来该是她的!是我沈玉琳的!

“你看看,为他把自己熬得心力交瘁。”

“结果如何呢?人家搂着媳妇过小日子,哪还记得你是哪位?”

夜里。

大帅府里静得能听见墙皮剥落的声音。

就床头那盏小灯亮着。

徐明轩批完最后一摞公文,推开房门进来。

瞧见张引娣正靠在枕头上翻书,头发松松挽着。

最近这十来天,俩人之间那股子僵劲儿,总算淡了不少。

他没再逼她同床睡。

每晚自个儿铺条薄毯,就在软榻上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