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果然是少卿大人,明察秋毫。”金贵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缓缓道来,“其实……是老爷默许我帮忙的。”
“你说什么?!”
苏宴那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面容,在这一刻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那极其深邃的瞳孔猛地一缩,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父亲他……他怎么会?!”
“其他的,老奴真的不便多说了。”金贵极其苦涩地摇了摇头,重新垂下眼帘,“若是少爷真的感兴趣,想探究这背后的极其深不可测的缘由,便自己去问老爷吧。”
苏宴的大脑在疯狂地轰鸣。他那极其严密的逻辑体系,在这一刻遭遇了极其严重的冲击。
“既然如此,你为何现在要认罪?”苏宴咬着牙,声音里透着极其痛苦的挣扎。
“父亲既然默许,又为何把你们极其干脆地交出来任由大理寺审问?况且,既然他知情,又为何要大费周章,允许这场极其血腥的谋杀在自己的五十大寿上发生?!”
看起来这个案子的凶手和作案手法都已经真相大白了,但在那层真相之下,却暴露出了一张极其庞大、极其黑暗的权力大网。
疑点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林野站在苏宴身侧,看着他那因为极度震惊和信仰崩塌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极其清楚: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了,这牵扯到了顶级权臣的极其深沉的政治算计和家族黑幕。
作为一个有着极其敏锐的职场生存法则的现代打工人,林野的DNA动了。
“那什么……”林野极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戳了戳苏宴那僵硬的胳膊。
苏宴极其木然地转过头,眼底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类似迷茫和无助的脆弱。
林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老板,这后面的事儿……属于极其机密了。我这人嘴上没把门,我大概是不方便听了。我先溜了,您稳住啊。”
这种涉及到苏老板家里那个极其恐怖的丞相老爹的秘密,她一个拿大理寺微薄俸禄的打工仔可千万不能听见。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苏宴看着她那极其警惕、准备随时跑路的小眼神,虽然心里极其苦涩,但还是极其克制地沉默着,微微侧了侧身。
林野见状,极其麻溜地贴着墙根,脚底抹油般溜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