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白烟袅袅,略微有些模糊眉眼。
“站在风口做什么。”沈鸠关上房门,将碗放在房间正中央的桌上,语气自然地像兄长关怀幼弟,“你身体不好,别总是吹风,吃晚宵夜暖暖身子。”
“沈鸠,”赵予安叫他名字,声音不算大,恰好压过一阵烟火炸裂后的余响,“你我究竟是何关系,仅仅只是义兄弟吗?”
沈鸠愣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自然,”沈鸠笑了笑,“除此之外,是沈翎又在你耳边嚼什么舌根了?”
自从知道沈翎的去向,他就一点都不奇怪再次见面赵予安会进一步问他两人的关系。
没失忆之前,赵予安也曾怀疑过,被他三言两语搪塞后便没再提过。
如今……
“无妨。”
赵予安瞧见沈鸠神色,摇头笑了笑。
那笑容略微疲倦,像一盏被雪水浸透的花灯,明明灭灭。
“司主不愿说,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