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舟订的是皇都有名的酒楼春江楼,也算半个花柳之地。
待拿着赵玄舟给的木牌,被引到楼上厢房,赵予安才觉出些奇怪来。
关上门,隔绝了禁军里各式各样半遮不掩的目光,赵予安解了兜帽披风,转身蹬了鞋袜仰躺在床榻上。
瞧着赵玄舟的对自己的态度,却特意选了这么个地来让他歇息。
倒是让赵予安有些意外。
自己难不成以前还是个色中恶鬼?
应该不至于。
赵予安盘算着要不要换个地方住,瓜田李下的,于名声总归是不好。
但恍惚间回过神,才想起来自己也不是多注重名声的人。
那东西最是无用。
扯了床榻里侧的被子蒙住头,沿河的窗子传来的鼎沸人声也并不能完全销声匿迹。
呼吸间掀了被面,赵予安也不讲究,起身随意趿拉了鞋就去了半掩的窗边。
特殊节日,皇都宵禁比平日往后延了近两个时辰,这番热闹一时半会倒不会停歇。
临河的窗子半开着,赵予安抱臂靠在一侧,垂眼看向楼下护城河边依旧人潮汹涌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