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利益牵制,感情是最不稳妥的筹码。
哪怕白晏现在似乎比较看重两人之间的“父子情”。
赵予安虽然这样想,还是伸手搭上白晏的钳住沈翎手腕的那只手,开口打破这场无谓的对峙。
“白医官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赵予安面上还噙着笑,端着的依旧是好生商量事情的态度,只是拒绝白晏提出交换条件的意思也很明显,“留下他吧,宫里边若是问起来,就说是我把人留下来解闷了,嗯?”
这是商量?根本不是。
白晏唇线下压,沉默片刻,但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赵予安悄悄松了口气。
他自觉没那么好心,但如果沈翎所言属实的话,那他的幼年过的也着实是惨了些。
无父无母,还是个被虐待过的小替身,为了榨干他身上的最后一点价值,甚至被正主亲生父亲刻意安排送到皇都那些没人性的人牙子手里,赌赢了就能顺利被同情心泛滥的正主带回去,赌输了是死是活就要看天意。
沈翎不恨他这个正主已经是难能可贵,更别说不知为何还隐隐对他产生了不小的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