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知道的东西不多,只知道赵靖曜查出来了些事情,只是具体是什么,他却不清楚,所以即便是想替赵靖曜解释,也说不出什么能让人信服的话来。
赵子瑜看了眼赵靖曜,示意他开口解释,别叫人真的把那么大顶帽子往他头上扣。
折子里写了什么赵子瑜不清楚,但是能把拦截尚景往京都送信的幕后主事人的锅往赵靖曜头上扣,还能让赵元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赵靖曜开口解释,说明背后的人在所谓的证据上下了些功夫。
若是今日真叫拦截书信的事坐实了,后面事关南疆疫病大大小小的各种责任怕是都会被慢慢往赵靖曜身上扯。
赵靖曜喉结滚动,看起来是想要解释,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将未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赵子瑜瞧见了,就知道不好,没来得及拉住他。
赵靖曜离开席位,走到高座之下捧出一物件。
赵靖曜面上显出些许痛心,低下头哑声道:“未做过之事,儿臣无法证明,只能恳请父皇另外派人彻查此事,在此期间儿臣愿将手中虎符交还给父皇。”
赵予安都能看明白的事,赵靖曜又怎么能看不明白。
赵靖曜在看到那人就知道那人是受了赵宸星的意。
身为帝王的赵元信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让他解释,无非就是他的帝王父皇可能也想看看他被兄弟逼到这一步会怎么做罢了。
认罪,南疆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根本就查不清,别说争权了,下一任帝王上位之前他估计一直都得在牢里头呆着。
不认?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不认罪,就说明他是想反了,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北疆兵权。
赵靖曜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底的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