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只当他是关心胞妹,但为何对尚瑶上心的真正原因却是不能真的说出来的。
顿了片刻,赵予安说:“景哥待我很好,我自然要爱屋及乌。”
这辈子跟尚瑶之间见面的次数单手就能数得过来,是以赵予安只能将原因落在尚景头上。
只这原因倒也不是随口瞎说,赵予安出口时到底是带着诚心的。
赵予安自长大后便很少再像小时候那样用肢体动作表达对身边人的好恶,但又总归不是个善于甜言蜜语之人。
以至于尚景这些年听赵予安对他说的最亲近的话,也不过是称他一句“景哥”的时候。
尚景表面淡定,但脑袋这会却因为赵予安普普通通的“爱屋及乌”四个字有些晕乎了。
什么叫爱屋及乌?
先爱屋,才能及乌。
那……
赵予安开口打断了尚景这无端的联想,他瞧着男人面上表情略微有些怪异,斟酌着开口:“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没有。”尚景抬手掩饰般地抵唇咳了一声。
见赵予安没有怀疑什么,尚景放下心来。
想起离开龙承殿前与帝王的谈话,尚景又接着道:“殿下今日找陛下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些事想与他确认。”赵予安没有隐瞒,但也没明说。
尚景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道:“陛下今日与朝中要臣洽谈政事,今日一整日怕是都空不出时间来,不如等明日宴会过后再确认不迟。”
明日……
明日就是一场死局。
只是赵予安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话说出口。
良久后,赵予安闭了闭眼,袖中的捧着手炉的手指指尖用力到泛白。
“那就等明日过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