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有,你觉得呢?”赵予安说,“不论下想要什么,好像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宫人被赵予安这么看着,忽然觉得头皮一麻,匆忙道:“奴才不敢妄言,但奴才觉得小殿下说的该是都对的”
“哦,”赵予安没有再为难个宫人,声音低不可闻,“我也觉得我说的都是对的。”
没有人能什么都不付出,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那么白晏,究竟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赵予安觉得自己不够聪明,但他实际上也用不着那么聪明的头脑。
不想翻云覆雨,也不想搅弄皇权,就连真相,也可以不用知道的那么清楚。
但被欺负了总是会生气的。
也会做些无关痛痒的事,稍微发泄下情绪。
毒酒的事,赵予安到底是没跟白晏提上一句,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赵元信也不知道。
龙承殿里,赵宸星看向把自己叫来的帝王,垂首行礼:“父皇召儿臣来是所谓何事?”
“小九那边,”赵元信顿了顿,“如今是什么情况?”
赵宸星低着头,闻言道:“昨日线人来报,予安昨日没让人拦那白晏,两人在三哥寝宫偏殿见了面,只是具体聊了什么,儿臣派去的线人并不清楚。”
前些日子赵予安刚回宫,赵宸星就接到了来自于赵元信的命令,让人监视赵予安和白晏的一举一动。
另外,没有其他命令,就不许轻举妄动做其他的事。
赵宸星应下了,没有问赵元信为什么将这件事交给自己办,只是今日,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赵元信的打算。
都说帝王心思谁也摸不透,可赵宸星今日却忽然觉得,只要是个人,可能都有软肋。
无非是足不足够致命罢了。
赵予安,九皇子,大昭帝王捧在掌心里宠的小殿下,到底是有那么点本事的。
虽然帝王生了利用的心思,但到底还是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