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觉得,若是赵温狄对他的态度哪怕稍微坏那么一点,他也不至于在这一刻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松开手,避开赵温狄的目光,赵予安不自在地开口:“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察觉到赵予安的不自在,赵温狄松开环在他背上的手,“但你方才那个样子,反而叫我没那么担心了。”
赵予安站起身,抱着手里的暖炉垂着眼不吭声,他知道赵温狄是什么意思。
心里难受,哪怕是随便对谁发火撒气,都比一个人憋在心里不吭声要好的多。
就连赵温狄担心什么,赵予安也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才叫他在赵温狄越是示好的时候,心里便觉得越发抵触。
十几年的父子之情如今也并不算什么,更何况并没有血缘联系的兄弟之情?
赵温狄对他不同,赵予安是知晓的,就像曾经的大昭帝对九皇子也不同。
只是如今照样还是抵不过皇室之争。
赵予安一直以来都足够相信大昭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