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温狄是没这个耐心再多说话的,小太监不敢问,领了命,又看了看从头听到尾脸色都没怎么变的白晏,应了声就站在旁边侯着了。
赵温狄手里压的事情不少,没工夫跟白晏一样耗在这里。
对于他来说,赵予安愿意且已经回到皇都这一点就已经能证明一些事情了。
他没必要在这里跟白晏僵持。
白晏在赵温狄走了之后瞥了一眼龙承殿的牌匾,在旁边候着等着带他去宫中安排住所的小太监诚惶诚恐的目光中,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
他不信赵元信不知道宫里边众人的动作,之前放了人,现在又默许旁人把赵予安再带回来。
一国帝王,金口玉言,到头来也不过像个笑话。
白晏想笑赵元信,可他瞧着近在咫尺的帝王寝殿和明里暗里瞧着他虎视眈眈的禁军,觉得自己也不比赵元信这个出尔反尔的帝王明智到哪里去。
顾忌赵予安对赵元信的父子情,顾忌赵予安对这些毫无血缘的兄长的兄弟情。
他不也像个笑话?
当初好不容易逃了出去,现在为了个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子嗣,自己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