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神游天外的魂魄一朝被扯了回来,男人恍然般放下环着的手臂站直,望着在他几十步开外的赵予安怔愣片刻。
赵予安只能看见一个大致轮廓,他不知道那是谁,但是身后众人的反应足够证明那人是赵温狄和白晏其中的一个。
赵予安停在原地,他在组织语言。
可下一刻男人就三步并作两步朝赵予安快步走来,最后甚至可以说得上的焦急地奔走。
寒风拂面,赵予安还没来得及伸手,就被已经到了他面前的男人拉进了宽阔的胸膛里。
“有没有被欺负?”压低的关怀从头顶传来,是白晏的声音。
抱着赵予安的手臂很用力,赵予安能感到轻微的疼痛从白晏抱住他的地方传来,也能感觉到他这位生父不同以往任何一次的有些外露的情绪。
赵予安不知道白晏在客栈门口维持着刚才那样的姿势站了多久。
但赵予安觉得应该是有好长一会儿了,因为白晏的怀抱是冷的,像被寒风浸透了似的,从衣料到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冰凉的,半点热气都没有。
心里有些发酸,赵予安却说不清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