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身上的这些是?”
白晏受了伤,有些很明显是利器擦伤。
尤其是脸上,那是箭矢擦伤留下的。
“暗道里有些岔路记不得了,”白晏垂眸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情绪并没有多大的起伏,“踩了机关而已。”
赵予安一怔,白晏这话并没有特意隐瞒曾经来过这个地下宫殿的事。
白晏把赵予安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说:“我对权利不感兴趣。”
赵予安不知道白晏的这句话能不能信。
白晏并没有再过多解释他的身世,顿了顿,接着道:“历朝历代,党派之争向来厉害,这次南疆鼠疫瞒而不报的事与朝中党派也多有关系。“
“那些大昭皇子是这些党派的代表,生杀夺予不是他们自己能说了算的。这些日子他们一方面想方设法地找你,一方面还要互相试探防范其他人背后捅刀,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我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才能顺利地找到你。”
赵予安第一次听白晏说那么多话,“那你是怎么想到来这里找的?”
白晏笑了一声:“你没出宫,况且宫中能藏人的地方没几个,你那些皇兄都找不到的,也就只剩下这里了。”
说完白晏看着赵予安:“皇室太复杂,真心假意你分不清楚的,予安。”
赵予安觉得白晏话里有话:“你想做什么?”
白晏说:“我想做什么不重要,只是今日真的在这里看到你之后我突然就改主意了。”
赵予安:“什么?”
“我来是带你走的,别再跟这些皇室扯上关系了,这里边没有几个能善始善终。”
提及皇室,白晏的语气有隐隐的讥讽,他说:“再让你夹在他们中间被算计来算计去,你的身体早晚因为各种原因要被拖垮。”
白晏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算计?
他那些皇兄吗?
赵予安还在猜测,白晏就已经起身要带赵予安走。
被白晏拉起来的时候,赵予安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