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不清楚傅云的想法,在他看来即便白晏是当年活下来的前朝皇室,他又正好是白晏的亲子,傅云其实也没必要费心来要他的命。
前朝余孽之子是该死。
可是这辈子的赵予安想活。
“大昭上下都知我不过一个将死之人,”缓了口气,赵予安喘着气道:“你现在又何必急于一时赔上傅家上下性命?”
青年的眼睛一直以来都很漂亮,即便是蒙了一层雾气,也免不了叫看的人心头一跳。
傅云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唇角下压。
顿了顿,他缓缓凑近了赵予安说:“有时候,我是真的想挖了你这双眼睛。”
傅云身为一个丞相,在人后能语调平平地说出这么恶意满满又变态的话来是赵予安怎么也没想到的。
“不过你大可放心,”不等赵予安说话,傅云就松了手,视线落在赵予安脖颈上被掐出来的红痕上,眼神微暗。
他道:“我留着你还有用,轻易不会要你的命,但你要是将今日之事透露半分出去,我就只能舍了傅家,再想办法让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先去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