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星睨了傅云一眼,伸手给赵予安理衣领。
“他说的话你不必听,但若他往后几日对你再说方才那些不中听的话,你尽管与我说,我让他日后拿傅家上下给你赔罪。”
赵宸星从拉他进来到现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赵予安望向旁边连通暗道和现在所在的地下宫殿的木门,没说话。
“安心在这住几天,”赵宸星似乎是知道赵予安在想什么,“越是靠近这里暗道的岔路越多,一但走错必死无疑,父皇到时醒来看不到你也不好。”
第一次听赵宸星说这么多话,但是意外地感觉这也并不奇怪。
两次没有意愿没有得到肯定,赵予安现在并不打算再开口了。
点了头,赵予安垂下眼睑,攥着身上披风的一角,手指用力到泛白。
头很疼,心口像有火在炙烤,就连手掌也在发烫,赵予安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他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赵宸星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对赵予安来说有些过了,但这是他目前为止能想到的最好的做法。
人他必须要留下,但与此同时却不希望在关键时候做决策时被赵予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