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都沉闷地像只不合时宜被敲响的鼓,赵予安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几声。
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抽干了,后来的每一步赵予安在黑暗中都走的踉跄。
赵予安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地道这么长,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
手腕被赵宸星攥在手心里,赵予安一路上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把手从赵宸星手里抽出来。
长久的黑暗和无目的的前进让赵予安没忍住伸出另一只手,顺着攥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往前摸。
摸到赵宸星的衣袖上,赵予安把那片柔软的布料攥进手中。
赵予安的手在抖。
赵宸星停下脚步,在黑暗里轻笑了一声:“害怕了?”
赵予安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害怕,也不知道如果是怕又是在怕什么。
他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怕黑,上辈子死前图清净找到这个地道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在入口不远处,那个位置隐约有光,不像现在进的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