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扬,这次甚至没征求赵予安的意见,问句变成了陈述句:“你父皇死了之后,你直接跟我走吧,不用等两年了。”
说完,白晏就觉得自己心情更好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让步了很多,甚至愿意陪着赵予安等那个大昭帝死了之后才把人带走。
赵予安听完却面色难看。
他望着白晏,瞧着他嘴角勾起的笑意,气的胸腔起伏不定。
赵予安想骂白晏,甚至想动手打他,但他活了两辈子都没能学会什么难听话,而且现在他的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白晏视别人的命如草芥,这是赵予安第一次见他就已经知道的事,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那时候赵予安能阻止的都阻止了,甚至在萧拓那件事上差点搭上自己的命。
白晏当时的反应很大,哪怕白晏没说,赵予安也知道他当时可能真的会死。
赵予安向来怕疼,但比起疼他更怕别人因为他无端受连累。
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白晏对他身边的人展露恶意时挡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