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有顾虑,一直以来他都有意远离自己那些兄弟的明争暗斗,企图独善其身。
最初,他的父皇突然而来的对于幼弟的温情,也曾让赵靖曜羡慕过。
可羡慕过后的某一天,他却因为某件事突然明白自己和自己其他那些兄弟这辈子都绝无可能得到这种来自于父亲的温情。
不论是其他人的明争暗斗,还是他自以为的独善其身,其实都是有所图罢了。
他们图权利,图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也不过是图一份皇家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的恣意的清净而已。
他们的野心比起那个只要父皇的幼弟来说。
确实是太大了。
赵靖曜捏紧了剑柄,可是他们这些自私自利又满身肮脏的人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干净的人,又怎么能就这样放走呢?
父皇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父亲了,可他们这几个狼子野心的兄弟,却还需要利用他们的父皇来维系他们与这位幼弟之间随时都可以斩断的联系。
不是只要父皇吗?
那就留下来吧,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