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恍惚间想起了曾经那次前朝余孽越狱之后的刺杀。
那一次赵元信也中了毒,可后来再也没人敢提起这件事情。
好似赵元信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如果不是记忆深刻,赵予安甚至会觉得那是自己的一场梦。
那件本该天大的事情,最后似乎也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那这一次呢?
一次又一次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接踵而来,赵予安现在已经无法预料到以后的结局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父皇现在在哪?我要去看他……”
赵予安走出两步,却忽然停住脚步。
他回头,看向靠在帐门旁,一直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白晏。
白晏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他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更何况赵予安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
他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