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这三个字,在他听来一点都不顺耳。
可有旁人在场,自己似乎也不能就着这一点说些什么。
然而憋着更不是他会做的事。
白晏说:“是我说的。”
他随后弯下腰,看着面前因为自己的话松了一口气的青年:“只是我瞧着小殿下近两日似乎思虑颇多,心脉也隐隐不稳,可愿随白先生进帐中,让白先生再好好为小殿下把次脉?”
把脉是真,但白晏说这些话时刻意咬重了“白先生”三个字。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开始在意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可要说真的可有可无,赵予安给他的感觉和其他人还真不大一样,他觉得他不能完全把赵予安划归到这个可有可无的行列里。
赵予安对白晏的感觉其实也很复杂,他摸不透白晏的想法,也看不清白晏对他的态度。
他觉得白晏有时候对他像对一个物件儿,有时候又会格外在意他的感受和看法。
赵予安想,也许他可以趁这个机会跟白晏好好谈谈。
白晏替赵予安掀了营帐的帘子,赵予安弯腰进去之前想到了什么,回头朝打量白晏的尚景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