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沉默片刻后退了出去,只留下赵予安和尚景两人。
“……不怕”
赵予安从来都没安慰过人,但碍于尚景的状况,犹豫片刻,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都是梦,是假的,不怕。”
赵予安说出口的安慰对于尚景来说拙劣得很,让尚景觉得自己似乎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可怀里的人鲜活又温热,血液也没有凝固,更没有受尽磨难,最终长眠于那个阴暗潮湿几乎无人知晓的底下宫殿。
赵予安还活着。
他们都还活着。
尚景闭上发红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放开赵予安。
然后下了床榻向赵予安行礼:“是微臣失态了,还望殿下恕罪。”
尚景眉眼低垂,赵予安看不见他眼里的神色。
自己的身份自己清楚,更何况赵予安并不觉得尚景的行为冒犯了他什么。
“无碍。”赵予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