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狄垂下眼眸,可他养大的孩子怎么能在这个年纪就哭呢?
也许是赵温狄的脾气太好,赵予安甩了几次也没能阻止他捏自己手指,见人还在好脾气地等自己给个答案,他突然就泄了气。
“……明明说好了是抱。”
赵予安这话说的太委屈,赵温狄觉得他纠结于“抱”和“抗”好笑,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跟喝醉的人讲道理不是明智之举,于是起身伸手又抱小孩似的把人抱了起来。
“还委屈吗?”赵温狄问。
闻言,赵予安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了赵温狄的颈窝。
便宜弟弟是长大了,但难得喝醉之后还是小孩子脾气。
赵温狄心里发笑,但面上却忍住了,他怕笑了之后不好哄。
“晚上没吃饱吧,有人特意熬了粥送来,要不要尝尝?”
赵温狄问赵予安,见他半晌不说话,站在床边抱着人又往上颠了两下:“说话。”
“你别动。”
赵予安搂着赵温狄的脖子,腿还不放心地圈上赵温狄的腰生怕自己掉下来。
小声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