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见是假,恐怕来试探是真。
白晏心想,只是他没料到会这么大阵仗而已。
进了使馆前往谈话的茶室的时候,赵予安既没有跟在赵元信身边,也没有跟在白晏身边。
使馆负责人在前面引路,跟白晏打过不少交道的赵靖曜走在赵元信和白晏后面,再往后才是被赵景延和赵温狄两人夹在中间的赵予安。
直到进到茶室,使馆负责人退了出去,门口被层层禁军把守住之后,赵予安还是没能从赵景延和赵温狄两人中间挣脱出来。
落了座,几个人当中只有赵予安面前除了一杯茶之外,还摆了几盘可口的糕点,至于其他人面前只有一盏新沏的茶。
白晏很赵元信从见面开始没说过一句话,直到两人进入茶室,在一盘残局两边分别对坐下开始对弈之后,两人才相继开口。
赵元信执白子,他只看了一眼棋局,很快地就落下了一子,说:“棋局虽未定,但有些事已经定下了。”
白晏执黑子,棋子落下额速度并不比大昭帝慢,看着落下的那一子,他说:“棋如人生,不到最后,谁都不能说这棋局已定。”
……
赵予安不会下棋,但他知道赵元信今日来是做什么的,也能大致从他们这些似是而非分的话中听明白一些东西。
虽然不用他说什么,但是这些你来我往的隐晦话题还是让赵予安感觉到如坐针毡。
现在这种场面,谁都能跑,可就是他不能跑。
白晏的脾性在这摆着,从刚开始到现在,别说赵温狄等人了,就是赵元信,他也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
赵予安和白晏其实早就谈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白晏跟赵元信暗中较劲的时候,赵予安总有一种白晏要改变最初的想法的危险感。
他总觉得,白晏现在似乎有点不愿意等说好的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