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看他一眼,把糖纸递给他。
“嗯?”傅城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来了。
赵予安裹着糖,笑:“没有了,就这一个,刚刚还被我吃了。”
傅城脸一黑,把手里的糖纸随手塞给了身后的傅越,问赵予安,“怎么不多带点?”
捏着亲哥塞的糖纸,傅越也看赵予安。
被这两兄弟盯着瞧,赵予安指了指赵子渊的方向,“我没带,六哥刚才给我的。”
“谁?”
这个“谁”不是傅城说的,也不是傅越说的,而是这个时候才赶到殿中的赵子瑜说的。
赵子瑜这些年在北疆完全能独当一面,很多事情考虑的都极为周到,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脾气。
这里的脾气不是指那种一点就着的暴脾气,而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冷脾气。
赵子瑜自小就傲,能入他眼的人极少,而且自从跟赵玄舟闹掰之后,一直以来都很少会给人面子。
但因为其本身有能力,旁人也不敢说些什么,后来发现只要不在他面前提及八皇子赵玄舟和六皇子赵子渊就不会触他霉头之后,众人就都松了口气。
但若是有人不小心提了……
在赵子瑜进来之后,周遭离得近的,听了一两耳朵的人,有看好戏的,有隔岸观火的,也有真正忧心的,但这时候谁也不敢出声说什么。
眼下正赶上早朝,陛下说不定马上就到了,七皇子若是听到六皇子的名字,说不定还真的会闹起来也说不定。
赵予安在看到问话的是赵子瑜之后,不是没考虑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