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狄记得赵予安上次从皇都离开去北疆送粮草的时候,手上还什么都没有。
这才短短几个月,回来的时候身上就多了他没见过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站在后面的赵玄舟原本还在想赵予安什么时候在哪里受的伤。
还没等他想出个什么,就看到赵温狄捏着赵予安的手腕,面色不善。
赵玄舟眼皮一跳,觉得得做点什么。
对于他们几个来说,赵予安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兔子进了狼窝。
狼与狼之间越是互看不顺眼,对这只兔子的占有欲就越强。
有些狼即便是不吞吃入腹,也不愿兔子沾染了其他气味。
这说的就是赵温狄这种人。
也是他赵玄舟这种人。
至于其他人……
赵玄舟心思转了一圈,不知道是说给赵温狄一个人听的,还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这是我送给安安的,二哥小心些别弄坏了,毕竟是要了我大半条命的东西。”
赵玄舟这话一出口,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赵予安的手腕上去了。
赵玄舟刚松了口气,就见赵温狄嗤笑了一声:“得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我……”赵玄舟脸色一变。
“若是给他碰碎了,你可难受?”赵温狄没有管赵玄舟,而是垂眼问赵予安。
赵予安没反应过来赵温狄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了看赵玄舟,又环视了一圈,总觉得赵温狄的重点似乎不是这个玉扳指。
就连一向不怎么在意琐事的赵景延看着他手腕的目光都有些怪异。
但赵予安没太在意,而是将目光落在赵温狄面上,说:“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