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笑什么?”
“啊,没什么。”赵予安见萧拓下来了,摆了摆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嘴上这么说,但赵予安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看了萧拓一眼。
萧拓看在眼里,知道赵予安多半是想到了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但很明显赵予安是不愿意说的,于是萧拓也没有再过多追问。
而是顺着赵予安的话接了下去:“能让殿下感兴趣的事不算多。”
赵予安说:“是吗?”
萧拓说:“嗯,以前没见殿下因为什么事或什么人感兴趣过。”
赵予安没有接话,靠在石壁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半晌才道:“这世界上那么多人和事,总不能事事人人都如一个人的心意。”
萧拓觉得赵予安话里有话,他道:“殿下若是想,兴许也不难。”
“用皇子身份吗?”赵予安往下沉了沉,任由热烫的泉水没过肩颈,他说,“可由此得来的东西早晚也会随着身份的转变而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