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在听闻赵子瑜和赵玄舟也都在里面的时候,眼皮一跳,心中对于赵靖曜将他叫到他的营帐商议什么事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傅越在帐外等赵予安,赵予安进来后发现营帐里只有赵靖曜、赵子瑜和赵玄舟三个人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视线落在赵靖曜面前那封尚未启封的信上,赵予安嗓音干涩:“回信了?”
“回了,父皇的的亲笔信。”赵靖曜将面前的那封信往前推了推。
赵予安正犹豫着要不要看,一旁的赵玄舟就已经上前把赵予安拉到一旁坐下了。
赵子瑜从赵靖曜那里拿过那封信,递到赵予安面前:“看吧,我们都没拆,这是父皇给你的。”
从赵子瑜手里接过了这封信。
信封上写着“予安亲启”四个大字。
赵予安的目光落在“予安”那两个字上,深吸了口气。
看着那铁画银钩,穹劲有力的短短几个字,尽管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赵予安拆信封的时候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的。
赵予安突然发现赵元信从来都没有叫过他的全名。
哪怕现如今得知他这个一国帝王被一个宫女耍了,还帮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之后,还是以“予安”二字唤赵予安。
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唯一的一张信纸,赵予安展开。
那张信纸上用赵予安极为熟悉的字写了几个字。
上书:
“吾已知晓,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