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对傅越的态度决定了他根本没拿布赫当回事。
赵玄舟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赵予安对傅越太好,虽然知道赵予安是把傅越当孩子看的,但心里也禁不住赵予安这么明目张胆地袒护傅越。
“安安,你陪八哥出去走走吧?”
赵玄舟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尚景,对赵予安道:“八哥有些事要跟你说一下。”
赵玄舟的那一眼让尚景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到底是没说什么。
赵予安跟着赵玄舟到了军营外,周围树木丛生,稍一不追就有可能被绊上一脚。
这要是放在以前,赵予安肯定是不敢和赵玄舟单独相处的。
但是经过这几年,很多事都变了。
赵玄舟出来的时候还拎着那只柳条笼子,他这会正在赵予安的指挥下开笼子,准备将那只松鼠放生。
眼瞅着那只灰毛松鼠一溜烟地顺着树爬上去消失在林叶间,赵予安收回视线顺势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看着对面扔了笼子的赵玄舟,赵予安忽然道:“八哥,其实你早就知道阿越劫了布赫给我的信,是吗?”
赵玄舟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跟赵予安说些什么,就听到赵予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他面色一僵,没否认赵予安的话。
“我只是……”赵玄舟在想理由解释。
赵予安走近赵玄舟,在他面前半臂远的位置停住。
仰起脸看赵玄舟躲闪的眼睛,赵予安说:“其实就我看到的那些信的内容来说,应该是还少了一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一封在尚景那,对吗?”
赵玄舟因为赵予安的这句话,看着赵予安怔愣了半天。
他不知道赵予安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可如果赵予安早知道这件事的话,先不谈傅越和尚景做这件事的目的,就自己刚才的目的来看,就显得太明显了……
“安安,我……”赵玄舟想要解释,他不想给赵予安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但赵予安觉得在这件事上他可能要跟赵玄舟摊开来讲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