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青年唇角含笑,一双清泉似的眼睛里装满了点点星辰,他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
赵靖曜依稀还能够想起来很多年前那个抱着穿云弓,跟他说想像他一样能够叱咤沙场建功立业的小团子的模样。
和面前的青年相比变化很大,但似乎又不大。
这件事被赵靖曜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送赵靖曜出去的时候,赵予安面上的笑容让守在营帐外面的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子瑜想问什么,还不等他开口,就被赵靖曜带走去审问那几个给大昭将士下蛊毒的流寇了。
两人走了,就只剩下赵玄舟和尚景、傅越三个人。
赵玄舟来北疆就是来陪赵予安的,像是审问犯人这种事他一般都不参与。
而且他对赵靖曜比较放心,见着赵予安没有不高兴,倒也没有多好奇两人说了什么。
他现在最介意的是尚景和傅越这两个人。
几人回到帐中,赵玄舟拎着手里的柳笼,也不看尚景和傅越,似乎是是才刚刚想起来,他对赵予安说:“布赫这几日寄的信你可看到了?”
“信?什么信?”赵予安说:“他什么时候给我寄信了?”
“安安没收到吗?这就奇了怪了。”
赵玄舟视线在傅越和尚景两人身上不经意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