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比赵予安还小了一岁,但他能跟着赵予安在北疆呆两年不得不说还有他的能耐和脑子的。
而且不止这两年,傅越做赵予安的陪读比傅城和尚景都要长,可以说他是除了赵予安的几个皇兄之外,陪在赵予安身边最长的一个人了。
“我想说什么,尚大人真不知?几位殿下都还未成婚,前几年朝臣中还有呈了折子谏言的,这两年为何没了,尚大人在朝中想必也是多少知道了解一二的。”
傅越晃着手里的柳笼,面上挂着笑,却是无端显得比平日里在赵予安面前要正经稳重得多。
他这几次都不直唤尚景的名字了,但从他口里出来的“尚大人”三个字,也没见得比以往恭敬到哪里去。
看了一眼被两位兄长夹在中间的赵予安,见他短时间内无遐顾及这边,尚景面上的温和慢慢褪尽,眉眼间显现出一丝迫人的凌厉和冷硬来。
“傅副将有什么话将不妨直言。”
傅越一看尚景这模样,晃了晃手里的柳笼,看着里面已然炸了毛的灰毛小畜生忽然笑了。
他道:“原来尚大人温润面皮下是这种性子。”
“彼此。”
尚景看了一眼傅越提着的那柳笼,道:“傅副将也不是什么心性纯良的蠢货,这些年瞒着殿下,在背后也做过不少事吧?”
“尚大人既然知道,那便说明尚大人也淌了皇都的这摊浑水,现如今又何必再来试探?”
尚景不说话,傅越又接着道:“我偶然从父亲那得知了几件极为有意思的事,尚大人可想知道?”
“你有这么好心?”尚景拧眉。
傅越觉得有意思的,这几年哪件都跟赵予安有关,不然尚景也不会问下去了。
“我哪有什么好心,不过是寻求合作共赢罢了,毕竟殿下的几位皇兄看得太严,尚大人这么有能耐的人都没办法,我又怎么敢冒这个头?”
尚景嗤了一声:“你比你二哥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