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都,赵予安不会随随便便就杀人,但在北疆,像方才那样眼也不眨一下地射杀敌人,赵予安早已记不清做了多少次这样的事了。
赵予安不在乎第一次亲眼看到他杀人的尚景会怎么想。
但他在乎尚景这个两辈子都待他极好的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什么时候能迎娶心上人,什么时候能子孙满堂,什么时候能阖家欢乐。
他便是再死一次,也能够放得下心没有遗憾了。
回到北疆大军军营,赵靖曜等人还没有回来。
回到营帐,尚景就发现赵予安的视线一直忍不住在往他身上瞟。
“殿下若是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尚景再次察觉到赵予安的视线之后,不慌不忙地伸手为他倒了杯茶。
赵予安犹豫了半晌,决定还是说出来:“尚景,我觉得你这么些年多少有些对不住你心上人了。”
赵予安话音刚落,尚景就忍不住朝赵予安看了过去,思虑半晌,还是决定稳妥些,他道:“殿下为何如此说?”
翻出尚景几年前送给自己的玉佩递给他,赵予安没提刻字的事。
赵予安只说:“你将这玉佩给我的那日,我就从二哥那知道这是你将来给你妻子的玉佩了,之前问你有没有心上人,你都说有,可都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将你心上人娶回来,算算时间,你那心上人都多大了,你还不娶人家回来?若是人家早就嫁做人妇生了孩子还好,若是没有,那就是你还人白白等着你,若真是这样,你这是不是就有点不太负责了?”
“殿下怎么就认定是臣不愿娶他?”
尚景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句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假。
他的殿下戴着这块玉佩戴了几年了,可直到现在都还认为这块玉佩不过是寄存在他手里的。
甚至还觉得是他不愿意娶他。
“你既然愿意,难不成是是她……”赵予安眼神突然有些怪异,上下打量了尚景一番,觉得这人哪哪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