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着面前青年的脸,让他原本迭丽温润的面容又柔和了几分。
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能够引得北疆不知道哪个蛮子煽动了十八部夜袭。
笑了一声,尚景垂下眼眸避开赵予安的视线,问赵予安:“傅三公子找您告状了?”
赵予安摇头,笑道:“倒也不算,只是阿越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我见他闹了脾气便有些好奇你和他说了什么,竟能让他老实一整日。”
将手里的缰绳系在树上,尚景抬手摸了一把马脖子上的鬃毛,说:“我要是说了,殿下兴许会怪我。”
话是这么说,但尚景面上倒没有什么惶恐的表情,看着赵予安的表情也是和平日里一般无二。
知道他这话只是个说辞,赵予安说:“不怪你。”
“那微臣便说了?”
“嗯。”
“微臣今日对傅三公子说,副将不同于陪读,是要拿出真才实学的。”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