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赵予安看了看傅城,又朝身边扶着他的傅越看去:“可以给景哥当媳妇。”
傅越顿时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安哥,我又不是姑娘。”
一旁的傅城却是不厚道地笑了出来:“看来这是真喝醉了,要是尚景人在这就好了,不知道他听到这句话会是个什么表情……”
“你倒是见不得我好,拉着自己亲弟弟下水也要看我笑话?”
房门被推开,尚景看到手里握着自己玉佩的赵予安直愣愣地看过来,顿了顿。
将房中的人都遣散了,尚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问傅城:“真醉了?”
“不然能把景哥你的玉佩送给这小兔崽子?”傅城让开,指了指身边的傅越,有意给尚景找不痛快。
见他面上笑容丝毫未变,傅城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又说:“你这来的是真快,兵部今日不是正忙着吗?”
“兵部固然重要,但与殿下相比还是稍差了一些。”
尚景面上挂着笑意,看了一眼傅城腰间挂的牌子:“京兆伊大人不也是如此,今日不正当值才是?”
傅城咬了咬牙,被尚景噎的没话说。
干脆朝着自家弟弟撒气。
伸手拎着傅越的后衣领子把人拎到了一边,在他还没开口嚷嚷前说:“没看到你景哥来了?你这小兔崽子怎么没点眼力见,还不赶紧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