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狄垂下眼帘,嗤笑道:“今日您;两位既然愿意纵容这些人说本殿下九弟的不是,现如今也知道自己错了,那想必也愿意将自家小辈送来赔罪的,如若不然,那就说明二位叔公所谓的知错,都只是嘴上说说满口胡言而已。”
顿了顿,赵温狄又接着道:“今日各位在场的就当做个见证,本殿下今日就把话放这了,本殿下的九弟心善,可不代表本殿下也心善,以后若是有人说了不该说的……”
虽然语意未尽,但赵温狄这顶帽子扣的极大,两位老王爷不敢再说什么,更何况他们身后那几个臣子。
到这里,这些人算是彻底认了命。
就连看到赵景延这位向来与赵温狄不太合的东宫太子过来,也不敢再求他什么。
赵予安没有阻止赵温狄等人为自己出气。
原本他以为赵温狄在暗牢用血腥手段,将那些召进宫来替父辈或祖辈受过的世家子弟吓得面无人色,甚至出宫之后一连病了好几日就算是结束了。
可没成想沈鸠和傅城,还有尚景见赵予安一连几日都没怎么笑过之后,又各自寻了由头将人整治了一遍。
沈鸠和傅城的手段有些极端,趁着这些人刚从暗牢一世当中缓过来劲,就找人把这些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然后扔到护城河里泡了一晚上的澡。
至于尚景,倒没有对这些世家子弟动手。
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那两位老王爷和那几个臣子有事求到兵部的时候,总会发现兵部上下多少有点针对他们。
这些人刚开始不是没怀疑过尚景,但兵部还有位尚书大人。
也就是说到底兵部还算不上是尚景这位兵部侍郎的一言堂。
因为这一点,几个人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找到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被兵部针对是受了尚景的指使。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尚景早就被兵部尚书当成下一个接手兵部的人来培养了。
也就是说,兵部基本上已经是尚景说了算的了。
自此之后,朝中没人再敢说赵予安的一句不是。
毕竟有先例摆在那里,万一一朝说话不甚,连累子嗣也要跟着受折磨那才是得不偿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