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有这有这样。
他才不不会觉得莫名其妙对他就极好的赵玄舟可怕。
也只有这样,那些记忆才似乎能够暂时模糊一些。
赵予安知道,这些年就算是赵景延拘着赵玄舟,赵玄舟想见自己一次其实也根本不用选择这般费命的方式。
他们这些年又不是一次都没见过?
所以这一次为什么一定要闹得这么大?
正常情况下赈灾的东西不是动一次之后挨一次板子、皮开肉绽一次就能抵消的。
赵玄舟现在之所以还能清醒着,只不过是这次他做的事没有被全权负责赈灾事宜的赵景延公之于众,而且就连他们的父皇不知为何也没有伸手干预这件事罢了。
下面的事瞒不过赵元信,有时候他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
赵予安不清楚他们的父皇赵元信这次为什么会有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向公私分明的赵景延会选择对赵玄舟从轻发落。
但赵予安不会就这么天真的以为赵玄舟做这件就真的会是完全为了自己。
赵玄舟有其它目的。
赵玄舟在拿自己当挡箭牌。
他上辈子不就是这么对赵子瑜的吗?
赵予安觉得自己就是被赵玄舟骗了。
像上辈子骗赵子瑜一样,赵玄舟这辈子也在骗自己。
骗多骗少都是骗,拿命骗也是骗。
尤其当他是小孩,拿这种根本就不会有几个人相信的理由骗他这一点尤其可恶。
什么为了见他,要拿赈灾物资跟赵景延讲条件……
这种理由拿去骗三岁小孩,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见着赵玄舟背上渗的血渍越来越多,赵予安抿着嘴,伸手赌气似的在他背上隔着衣衫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