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怀里的空药碗,磕磕绊绊地谢过赵玄舟之后,那宫人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只不过临走前向赵予安投来了一个感激涕零的目光。
小殿下可真是个小福星啊!!!
那模样,就差抱着赵予安的大腿说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了。
赵予安没把这事没放在心上,他虽然没看到,但也大概知道赵玄舟平日里在其他人面前是个什么样的作风。
“安安你来看我了,真好……”
赵玄舟在殿中的其他旁人都出去之后,神情放松了些许,朝赵予安伸手想捏捏他的脸。
奈何背上伤得太重,扯到伤口后疼的“嘶”了一声,不得不放下了自己的爪子。
拖了个小凳子坐到床榻边,赵予安说:“你都快成残废了,哪好了?”
赵玄舟被赵予安这话给噎了一下,悻悻地笑:“安安今天嘴怎么这么毒,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嘛……”
赵玄舟这非赵予安不疼,并且总是在所有人面前把赵予安捧在心尖尖上的做派,赵予安这五年来已经见惯了,也已经习惯了。
但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形下,却是让赵予安心里莫名了生了一股野气,想不管不顾地朝着赵玄舟撒出来。
不管是赵温狄也好,还是赵景延也好,又或者是其他人,上辈子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刻意地针对过赵予安。
不论是尝毒挡剑还是背锅,都只不过是因为赵予安是皇子,本身也身处权力中心罢了。
周围的人这辈子是因为赵元信也好,还是因为真的